吃这口泉流下的水。”
黛眉微蹙,蒂莲道,“这便棘手了。”,随即陷入沉思。
见她如此,几人都不再开口。
似是过了快半个时辰,便听蒂莲又道,“金矿在‘驼峰崖’深涧,茶园在半山坡,隔绝在金矿区与村庄之间,既然不能在泉口做手脚,便断绝泉水引入茶园的路径。”
秤伯摇摇头,“五条修筑的流道有华府的人日夜看守。”
蒂莲勾唇,“人为破坏不行,难道还能抵得住自然灾害?”
宋珏微怔,追问道,“自然灾害?这岂是我们能控制的?”
“是啊。”,蒂莲月眸笑弯,“这岂是我们能控制的?便是出了事,也怪不到云家头上。”
宋珏更迷茫了,不解的看向秤伯以求解释,秤伯却也一脸迷惑,看着蒂莲不出声。
见状,蒂莲轻轻放下杯盏,“‘驼峰崖’常年开采金矿,植被破坏实在情理,植被稀薄时,山石便容易坍塌,砸坏了华府修筑的引流堤坝也在常理之中吧?新修引流道至少需要半月,去年刚刚水涝过,春季抽芽的茶树,不要说半个月,便是断水三天,怕就要死绝了。”,抬眼看向云世礼,蒂莲笑语嫣然,“先坏他一条引流道,然后再备上厚礼前往华府商谈明章允许云家商号流通权;若是驳回,便再毁他一条,依旧上门商谈明章之事;事不过三,等到第三条引流道也被损坏时,华府便该自己找上门了。介时,可以降低所能给的好处。”
墨蓝眸色沉亮,云世礼静静望着她,片刻浅笑点头。
刘君尘惊叹道,“
第十九章 论生意经(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