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露迷茫,宋晟岳道,“这有什么差异吗?”
刘君尘笑,“自然不同,既然是姑娘的私产,自然与相爷无关,相爷也从来不会过问姑娘的事情。”
神色诧异,少顷宋晟岳抿唇蹙眉,“堂堂左相千金,本是金枝玉叶安享荣华便可,何以要冒着被人非议的风险做这些商贾所为之事,岂不是有碍清誉?”
听他这样说,刘君尘亦很诧异,侧目打量他一眼,不由面色淡漠下来,“宋公子饱读诗书乃是贤学之士,读书人自愈清高,看不起武夫与商贾,但又可曾想过,国家危难之际,是那些武士在沙场上抛头颅洒热血保家卫国;百姓安居乐业,是因着那些商贾在周旋经济。所谓百无一用是书生,手不能提肩不能抗,吟诗作赋不能用来果腹,挥洒笔墨不能用来温饱,连妻儿父母都不能养活,还读书做什么?读书,就是为了凭着几分自负,觉得自己有朝一日可以成为人上之人,光宗耀祖光耀门楣,但是放眼天下读书人,又有几个是能入仕为官的?一旦卷入官场纷争,原先胸中那些为国为家的大志,便全部会磨灭在**中,终有一日,你也会成为为了银子便可昧心而为的伪君子。又有几人,是能真正成为左相大人那样清正廉洁的好官?”,这些话,有些便是使自己动容,甘愿跟随蒂莲从商的缘由。
宋晟岳刚开始还羞恼不已,随后便哑口无言,看着刘君尘阴沉的面色怔愣呆住。
见他如此,刘君尘浅浅一笑,“刘某在宋公子这个年纪时,也是宋公子这样的心怀和想法,但是经历过了,才能想通透,为商,未必便比为官差。宋公子应当知道,宋
第二十八章 百无一用是书生(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