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话,想来多半原因也在云世礼不会有自己的子嗣。云侯今日是将云世礼托付给她,让她答应将来若是生下孩子,要过继给云家一个男儿,让云世礼不至于孤苦一生,更是为了继承云家的基业,不会在云世礼百年后被人瓦解。
指尖一紧,却是云侯费力的握住了她的手,墨玉跌落在脚塌上呤咚响。
“答应我,过继给云家...,孩子由你教导..,你教好他..。”
蒂莲再也难忍泪意,仿佛外祖父去世那日便是这样的情景,紧紧握着她的手,满怀牵挂说要她选择自己的路。
清泪打在榻边,蒂莲垂着目轻轻点头,颤声低语,“我答应你,将孩子过继给云家,教导好他,替你照顾世礼,发扬云家大业。”
“好..好..。”,云侯欣慰含笑,双目闭合之际又念了一声,“墨玉..,给他。”
素手轻轻探到他鼻息间,看着再次陷入沉睡的云侯,蒂莲指尖颤抖,片刻擦净面上泪痕,俯身捡起墨玉轻声道,“我会传给他的。”
言罢起身,缓步踱出屋子,拉开门扉便见到云世礼与秤伯皆在门外,二人神情颇为沉重,秤伯看着蒂莲,一时间神色颇为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