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当然做得出这种事,谢珩煦长叹一声,“你若是走了,生意怎么办。”
蒂莲抿唇,“有刘先生在,暂交给世礼照看,不用费心。”
凤眸略深,谢珩煦温柔一笑,纵宠道,“好,你说的话,我何时没有应过?”
究竟是什么人什么事,可以让她连生意都不顾也要躲开,谢珩煦心下略过数个念头,最终只是紧了紧抱着她的手臂,并没有再追问。
蒂莲闻言笑的月眸弯弯,捧住他的双颊轻轻吻了吻。
谢珩煦低笑,揽着她挑眉道,“这样蜻蜓点水,便想打发我?”,言罢俯首噙住朱唇深入纠缠,手下轻轻抚上纤柔的曲线。
蒂莲起先由着他上下其手,二人偎在榻上耳鬓厮磨,细语轻喃,直至衣裙被解了半衫,肌肤被微凉的空气激的一颤,才低呼轻声,“子煦,子煦我冷...。“
控住她推拒的素手,谢珩煦垂首轻吻着雪白玉削肩头,灼热的呼吸一直烧到那朵绽放的朱红蒂莲胎记,轻轻吻过,谢珩煦将她抱起,细细系上衣结,抚着乌黑的青丝道,“等你身子好了,我便教你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