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无奈的拱了拱手,算是答应了。丁魁楚目的达到,不愿多废舌,淡淡地道:“此事到此为止,你下去吧。”
陈邦傅依令退下,流民们见丁魁楚并没有怎么处罚陈邦傅,内心虽然有些失望,不过保命要紧,趁丁魁楚的车队还没走,陈邦傅不敢抓他们,纷纷四散逃开,丁魁楚也默认了他们的行为,等他们跑得远了,才叫起了车队。
陈邦傅站在路旁,静静的目视着丁魁楚的车队一步一步的向城中进发,当他看到队伍中间那些由骡马拖拉着的一箱一箱数不尽的珠宝财货时,再看看自己身旁的几大筐从流民身上收刮来的零散制钱,眼中先是射出了一道幽幽的绿光,继而一阵感慨,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仍啊!跟丁魁楚一比,他跟捡破烂的没啥区别。
……
桂王府宫苑内的小校场上,朱由榔身着武牟服,手持白蜡杆大枪,正在练一套枪法。
年刀月棍一辈子枪,枪是百兵之中最为难练的一门,不过若真的练好了,威力也是奇大。前世的朱由榔非常痴迷枪术,为此还特意进了枪术俱乐部学习过各种枪术。
吊四路、梨花摆头、白蛇弄风、铁扫帚、拨草寻蛇等等,每招每式朱由榔都使得很专注,前世只是把枪法技艺当成兴趣的他,这一世却已经成了他在这个吃人的乱世中最为重要的一道保障。
自从来到梧州后,朱由榔一有空闲就苦练技艺,为此还颇让宫内宫外的太监大臣们吃惊,想不通皇帝怎么突然练武了,还搞得有模有样的,不少大臣上了奏疏,劝皇帝不要学武夫,要遵循圣人之道,以仁德为本,
第010 操练亲军(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