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极端不祥的预感。
皇宫中,勤政殿偏殿。
殿内只剩元武帝和其贴身寺人,以及跪在他面前的太子。
寺人恭顺地立在元武帝身后,太子一则因为被放出而兴奋,二则面对元武帝也甚感忐忑。
父子一年未见,见面不见亲近。
太子到底比不过元武帝能忍,膝行两步,语带哭腔:“父皇……儿臣错了,儿臣知错了……”
元武帝看向太子的目光也甚为复杂。
他没有废太子,就是传达给太子一个信号——他对太子仍有希望。
这一年来,他的气消了些,对太子又觉得舍不得。
到底是嫡出,皇后留给他的唯一的念想。
元武帝叹了口气,简单地将最近的朝局给分析了一遍。
“这场仗的结果,若是瑞王大获全胜,想必你这个太子坐得也不安稳。”元武帝轻叹了一声:“你与朕说说,你是怎么想的?”
元武帝心里暗藏一个想法。
若是太子自觉退出这场兄弟之争,那所有的隐忧便不复存在。瑞王上位,太子可以做个闲王,他另立瑞王为太子,大魏江山也可顺利传承……
元武帝紧盯着太子的反应。
太子当然不知道元武帝心中所想。
他理所当然道:“父皇,瑞王这分明是在蔑视儿臣,也置父皇于不顾。他乃王爷,儿臣乃是太子。他这般行事高调揽权,何尝不是在对儿臣宣战?待有朝一日他权势滔天,恐怕想要儿臣的命,儿臣都防不胜防啊。”
太子一边说着,一边抹泪
第二百五十六章 不祥(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