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上的红更加明显了。
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她明显感觉到了他的危险。
那是一种男人看女人的原始眼神,至少,在此刻之前,他从未这般看过她。
烈筱软试探一般,唤道:“天祺哥——”
他却将头一点点向着她压下来,呼吸落在她的脸颊上:“嗯?”
烈筱软的手,忍不住蜷起。
她声音带着商量:“我是筱软,你会不会弄错了?你放开我行吗?”
他却抬手捧起她的脸,声音很低沉,砸在她的心头:“我知道。”
她心头震惊,他说他知道?
后背不由紧贴着墙面,烈筱软说不清心头什么感觉,有紧张、有害怕,还有那么一点点不敢和人说的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