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一屁股债,哪有钱给抚恤金。认为联防队是群众性的自防、自治组织,严格意义上不算所里人,出于人道主义给亲属一千块钱,其中一半是所里民警捐的。
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没了,一千块钱够干什么。
亲属坚决不答应,说确实是下班时间,不过岸上的人是看他穿“治安”制服拉他去救的,跟报警没什么区别。
从乡里闹到局里,从局里又闹到县委。谢书记很不高兴,要求局里赔钱,最后局里赔了人十万。
从那之后,许多派出所推出一个不成文的规定,下班时间不许穿制服。没给联防队员配发“治安”制服的干脆不配发,用“治安联防队”的红袖套代替,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局里经费紧张,韩博能理解袁政委怕出事的苦衷,笑道:“卢书记跟我提过,老王在所里干不了几天,国家好像有政策,要让一部分符合条件的民办教师转正,他干那么多年小学总务主任,基本上符合条件,过完年估计要调到良小。”
民办转公办就是国家干部,退休待遇完全不一样,想留也留不住。
袁政委微微点了下头,韩博接着道:“老米肯定是要在所里干的,他熟悉辖区情况,曾当过村支书,所里也需要这样的老同志。高亚丽正在参加自学考试,派出所庙太小,不一定能留住。撤所并所之后户籍管理压力会更大,她要是一走,我们可能需要再招两个职工。”
乡里要安排人,局里一样要安排人。
一些老同志干那么多年,子女没工作,请局领导帮忙。子承父业太正常不过,大企业不全是么,
第一百六十三章 “示范意义”(求订阅,求月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