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还缠着纱布的。
他就这么洗澡了?
就这么让手指浸水了。
“腾”的一下,从床上跳下去,顾不得身上没穿衣服,蹿到厉庭川身边,去拉他的手。
厉庭川并没有让她碰到他的手指,凉凉的瞥她一眼,拿过自己的西装外套,穿好,朝着门口走去。
然后开门,离开。
没有说一个字。
从他昨天晚上进这个门,到现在离开,就没有跟她说一个字。
宋云洱呆呆的僵直着,她的手还呈去拉他手的动作僵硬在半空中。
可,房间里已经没有他的人了。
然后外面走廊上传来熟悉的声音,“庭川,这么巧?你也来这里?也住这旅馆吗?看来我们兄弟俩还真是有缘分?”
宋云洱猛的打了个冷战。
厉埕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