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行豆,“阿爽,我是不是很失败?我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
“云洱,你别这么说。”贝爽握着她的手,“小孩子顽皮,磕磕碰碰的很正常。我们小时候,不也经常的吗?还好是后脑,头发遮着,看不到疤。”
宋云洱的手很冰,还在微微的颤抖。
贝爽很心疼她。
宋云洱低低的一声冷笑,带着几分自嘲,“阿爽,你知道吗?刚才,毛豆用死威胁我,她半个身子趴在栏杆上,说我如果再抛下她,她就跳下去。阿爽,那是十六楼啊,她要是跳下去的话”
她的声音有些哽,不敢想像那样的画面。
贝爽怔住了,简直无法相信自己听到的。
毛豆用死威胁云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