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她心中感激,听得众人如是说,同样是将江大淮放在了害人精的位置,越发气不过。
“我嘴巴毒也没有你们的心眼毒,你们也知道全城没有一个大夫可以解蛊毒,胤王妃亦是为了解蛊没日没夜的看书求证才进行尝试救治。若不是有她的努力,我家大淮早就被那奸人害死了。还有你们所说的头疼症,亦是王妃冒着被蛊虫侵身的危险,日以继夜才研究出方法。”
“多谢江夫人替我辩驳,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只要能够救人,大家爱说什么就随他们去吧。”踏雪口中柔柔和和,看向众人的目光却是似笑非笑,直叫他们毛骨悚然。
楚若宁暗暗缩了缩脖子,往后退了一步。
楚华衣的毒,她可不想领教第三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