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音律声多响一下,她的脑仁就痛一下,仿佛脑袋里面有一个巨大的伤口结了疤,这个奇怪的音律就像是一只手,在慢慢的将她脑海里面的这个疤痕一点一点的撕开,疼痛非常。
“嘶……”楚华衣痛得呻吟出声,她蜷缩着身体,想要减轻痛苦。守在楚华衣身边的凌云彻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楚华衣在梦中受苦,一点忙都帮不上。他着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在床边来回踱步。
楚华衣的脑袋由刚开始的锐痛变成了酸胀,满满的记忆像决堤的洪水,顷刻间从那个被撕开的疤痕下方疯狂的涌出来,铺天盖地席卷整个脑子。那些她忘记的东西占据了整个脑袋,还有她遗忘掉的情况也飞快的充斥她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