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是受苦,假如还有能见到太太的一日,真不知我要该怎么同她说起你了。”
她长得像太太?像哪个太太呢?宛春……宛春也曾受过苦么?可是,家里人都说。因了余氏夫妇的过度宠爱,四小姐是极为深居简出的,谁还敢让她受苦呢?
是谁。是谁在这里胡说八道!秀儿,秀儿……
她张大口,嗓子眼里却似塞了棉花,任她心里焦急万分。也喊不出一个字来。
那人的指尖依旧在她面庞来回。轻轻地,仿佛一个母亲抚摸着怀中稚子,怜惜又疼爱:“你本该是大富大贵的女孩儿,吃穿用度无一不好,偏生……偏生遇上我这么没用的奶母,雅娴,你以后若知晓实情,可别怨恨我呀。我实在是……找不到你的母亲了。”
雅娴?
她叫她雅娴?
她现在不该是李家的四小姐吗?为什么还会有人叫她雅娴?她的母亲……她的母亲不是死了吗,又从哪里来的奶母?不对。不是这样的,她不是谢雅娴了,她是李宛春,要快点起来,快点起来同她说清楚,她母亲余氏就在这里呢。
母亲要是知道她不是李宛春,而是谢雅娴,该会怎样的害怕和难过?
快点起来,快点啊!宛春皱紧了眉头,极力的挣扎着,想要挣脱开身上那一层无形的枷锁,可是她挣得越狠,那困着她的枷锁仿佛就越紧,耳边的人声也越来越响,眼缝中一扫而过的影响也越来越清晰。
她看到一个穿着凡士林旗袍的女孩子,快步地走进院子里,高大的梧桐树矗立在院子中央,阴凉的树荫下正坐了一个中年妇人,盘着头发
第一百五十七章 相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