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调开的。”
“不妥啊。”胡宗宪摇摇头道:“万一陛下以为,这两场败仗是我故意而为,岂不要重蹈张经的覆辙?”
“那怎么办?”文老先生毕竟年纪大了,脑子转得慢,只能应付文案工作,并不是个合格的幕僚。
‘可惜徐渭中举了。’胡宗宪升起个奇怪的念头,顿一顿才叹口气道:“说不得还得靠严阁老才行啊……”
“又要找他吗?”文徵明也叹息道:“您看这次,钦差一到,赵文华便躲得远远的,严党之为人可见一斑,东翁不应该与其为伍啊。”他是坚定的严党反对论者。
胡宗宪摇摇头道:“不靠他们,我又能靠谁呢?除了严阁老,又有谁能解开浙江这个局呢?那些人是想要我的命啊!”长吁短叹一阵,他一阵阵后怕道:“这次实在是太危险了,若不是拙言出手相助,我恐怕已经被赵贞吉一本攻倒,押解进京了。”
“解元郎确实是高手啊。”想到沈默那出人意料的一手,文徵明不禁失笑道:“对了,这几日见不少举子来府衙领取路引黄旗,看来是进京赶考的时间到了,也不知解元郎能不能按时出发?”
“不大可能,”胡宗宪摇摇头道:“他是钦差,办着公事,岂能因私废公?”
“我是钦差,办着公事,岂能因私废公?”沈默摇头叹息道:“所以还是你们先走吧,我这边公事一了,便快马加鞭追上去。”他的身体早已复原,只是不想去看赵部堂那张臭脸,是以一直在客栈里泡病号罢了。
既然无病称病,自然不能随便见人了,所以这**天里,
第二八四章 不是冤家不聚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