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细微的变化,寻找到一点儿吉凶的底数。
李芳常在嘉靖身边伺候,察言观色的功夫,自认天下第二的话,就没有人敢认第一。所以对严阁老此削的心情,他是了若指掌的,但秀,论如何,看到权倾天下的严阁老人满心疑宝,紧张兮兮的样子,都是件很快意的事儿。也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他故作不懂,只是一个劲儿地在那谈诗论字。
严嵩起先还尽心应付着,到最后终于绷不住了,苦笑着拱手问道:
“公公若是喜欢,这幅字便送给您了,只求您老别再卖关子,咱们有事儿说事儿,行不?”
李芳这下没法再蘑姑下去,闻言微微一笑,道:“不瞒阁老说,是皇上有手诏到了,请大人过目。”说着轻叹口气道:“只是措辞有些严厉,咱家怕您老不开心,所以迟迟没拿出来。”
此言一出,严嵩的心跷登时乱了,强笑道:“瞧您说的,老朽侍奉皇上几十年,被骂得狗血喷头都有好几次,这点承受力还是有的。”
……那就好,那只好。”李芳这才将嘉靖的手诏从怀里掏出,递给严嵩。严嵩恭敬地接过,戴上老花镜,眯着眼睛端详起来,只见字字大如斗那是因为嘉靖帝知道他老眼昏花,才特意写大的但那一笔一划,银钩铁划“全然没有平时的仙气,反而透着不可遏制的怒气。
只见那手诏写道“膘用卿家,所图者唯清静尔,然卿家父子狗胆包天,敢视朝廷大事如儿戏,安敢将联的抡才大典,变成你家市恩敛财的堂会焉?此事可忍三孰不可忍?腿闻之愤慨,忧思难解,竟引旧疾,神情不爽,气积成痴!
第五三三章 老而不死(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