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术者,马无故亡而入胡。人皆吊之。其父曰:“此何遽不为福乎?”居数月,其马将胡骏马归
他没说完。高拱便接着道:“人皆贺之,其父曰:,此何遽不能为祸乎?,家富良马,其子好骑,堕而折其牌,人皆吊之!”说着哂笑一声道:“老夫确实没你学问大,不过《淮南子》还是读过的。”
这典故几乎尽人皆知,沈默却献宝似的讲给高拱听,其实不过是逗引他开口罢了。闻言便淡淡笑道:“这故事情练起来,便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塞翁得马安知非祸”高公,它告诉我们一个道理,对事情好坏的判断,不能仅凭表面,仅看现在,还要看的更深一些,更远一些。”
“好吧。你说。”高拱阴沉着脸道:“能把我说转了意,便算你本
“那好。高公请听。”沈默沉声道:“我请问你,这些年来,裕王和景王的较量,战场都在哪里?”
“京城。”高拱嘟囔一句道:“这不废话吗?”
“为什么没有扩展到全国各地?”沈默道:“像严党和徐党那样,哪个省里都有争斗
“那怎么可能”高拱不禁无奈道:“我大明朝的王爷,可以说是历朝历代最压抑的天潢贵胄。”说着叹口气道:“本该是皇帝的左膀右臂,协助皇帝一起治理国家,但我大明对自己王爷的防范之重,是全方位的一不能结交外臣、不得私养护卫,不许离开封地,等等等等,其严密程度。有甚于防川!”便诚实道:“所以第一个原因是没有能
。
“那第二个呢?”沈默继续问道。
“
第五五七章 三诺!(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