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嘉靖和严家父子而已,陈洪虽然是东厂督公,可沈默觉着他没那个魄力挑战陆炳。事实上,胆敢毁灭陆炳者,绝对称得上丧心病狂,这方面,嘉靖和严世蕃都可以对号入座……前者病狂、后者丧心,在不考虑诸如感情等诸多因素时,这两人完全具备作案条件,而陈洪和他的东厂,不过是他们手中的刀而已。
问题是,握刀的是哪只手?嘉靖还是严世蕃?对嘉靖这个皇帝,沈默向来不惮用最大的恶意揣测,这都拜其一直变幻莫测…喜怒无常所赐酬——沈默亲眼目睹过嘉靖数次翻脸不认人,让所有人都出乎意料,似乎是这位皇帝的爱好,根本不能用常理去揣测,所以虽无法猜度其动机,但不能因此排除他的嫌疑。
至于严世蕃,就清晰多了,陆炳在严党与徐党之间、景王与裕王之间,越来越表现出倾向性,这让严世蕃他曾经所向披靡的构陷**失去了效用,才让反对他的人越肆无忌惮,越敢于向徐阶靠拢,这是严世蕃无法忍受的。
还有一点,自己都知道欧阳夫人大去之期不远矣,严世蕃作为她的儿子,肯定更清楚…一旦丁忧,则必须远离政治中心,很可能会被对手趁机反击…导致满盘皆输。
所以他为丁忧而提前布置,剪除陆炳这个心腹大患,也是题中应有之义,至于皇帝都为他打掩护…只有一种可能,这件事还牵扯到景王,那个不丰气但有后的家伙,若果真是那样,确实不能再查下去了,否则可能会动摇朱家的江山…………
天亮了,沈默终止了胡思乱想,毕竟一切的猜测还有待证据的检验。他起床将所有的卷
第五八九章 异曲同工(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