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老爹的死,活,还以为你光想着怎么夺情呢。”所谓夺情,是跟丁忧相对,丁忧者祖制也,是父母去世。官员必须停职守制的制度,文官二十七个。月,武将一百天。丁忧期间,居丧的人不准出来做官,如无极特殊的原因,国家不可以强招丁忧的人为官;但因特殊原因国家强招丁忧的人为官,叫做“夺情起复。
“瞧您说的。”严世蕃笑道:“我是您唯一的儿子,我不关心你,谁关心您?”
“你是怕我死了”严嵩终于睁开眼,目先,中满是挪愉道:“你没理由赖在北京,对不对?”
被老爹说中心事。严世蕃老脸一红道:“您把我想成啥人了?”
“不管你怎么想的,都不要白费心机了。”严嵩指一指对面大案上道:“我已经写好了辞呈,只等你娘头七之后,便入宫向陛下请辞。”这都不知第几次辞职了,但与以往以退为进的把戏不同,老严嵩这次确实是去意已决了。
顺着集爹所指。严世蕃果然看到书案上静静躺着一本奏折,不由一阵血往上涌,竟要忍不住破口大骂,好在最后还是忍住了。但那张胖脸一阵青、一阵红、一阵黑、一阵白,气得都哆嗦起来。
“好好”严世蕃想不到,老爹竟这样糊涂了,他从袖中亮出三本奏章道:“您这有一本奏折,我这却有三本,您不妨先瞧瞧这个!”说着把那三本奏章拍到严嵩膝上。
严嵩不想看,严世蕃就拿起一本给他念,念完一本再换另一本,一直把三本念完了,又咬牙道:“怎么样,有何感想?”
严嵩垂着眼皮。默不作声。
第六一八章 欲罢不能(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