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出去,绝对是笔丰厚的政治资本;就算不幸瘾死在牢里也能名垂青史,为后世史官所吹捧。为无知书生所赞颂,可谓是一朝受罪,终身受益。
但对沈同来说,却是大大的不利,因为他是站在人家对立面审案的,虽然在强权上占了上风,却在公议上处在劣势,不能被公正的看待。一个弄不好。就得被骂成“打手、狗腿子。之类,沦为士林公敌。
所以人家三位堂官才会避之不及,把这个破差事丢给自己。
暗叹一声,收起满腹的牢骚,沈同问吴时来道:“您上这道书,到底是受何人指使?”
“谁人指使,没有人啊。”吴时来望着沈同和一众刑部官员道:“你们想啊;原先弹劾严嵩的官员,死的死亡的亡,谁可曾有个好结果?我好歹也是两榜进士、三十好几的人,除了我自己,谁还能指使我自寻死路?”说着笑笑道:“你们对我客气,我也跟你实话实说,我这次上书自料必死,就是拙荆也蒙在鼓里。跟所有人都无关。”
“既然如此,为何张挪与董传策,也会同一天上:“如果说是巧合,未免也太巧了吧?。
吴时来早想好了说辞,笑道:“下雨天,为何家家户户都要收衣服;过年了。为何家家户户都要扫屋子?沈大人也认为这是巧合吗?”
“当然不是沈同道:“那是应天时而为,所以人们会不约而同。”
“我们也是应天时而为!”吴时来的语调变的激昂起来道:“严党欺君罔上。祸害百姓,朝野皆愤,但凡正义之士无不痛心疾。恨不得寝其皮、唉其肉!现在才两个同道中人
第六二零章 我的柔情你永远不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