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中午时分,才没了前来拜祭的客人。沈默便请帮忙的学生到花厅吃一顿素宴。
坐在他左右两边的,是他的两大爱徒,王锡爵和申时行”去岁下半年,徐时行归乡省亲,正式向徐家提出,要改回申姓。这对徐家其实打击不因为从前年徐时行中状元后,他们便敲锣打鼓、大肆庆祝。还在街坊立了好气派的牌坊。苏州城谁不知道,徐家出了个状元郎?甚至只要是姓徐的,在自我介绍时,都不能免俗的说一句,我是状元郎的本家。
可徐时行现在说,我不跟你们姓了。徐家登时好没面子一都已是载入族谱、大书特书的人物了。怎能变成外人呢?难道让我们把族谱撕了重写?徐家也是苏州府的大姓,怎能丢得起这个人?族里的老人便拿定主意,哪怕跟状元郎闹掰了。也不答应他改姓,,他们的本意是,用强硬的态度,让徐时行知难而退,接受这一辈子都姓徐的命运。
但徐时行定介小很有办法的人,他也不跟徐家生正面冲突,并不是他没这个能力,因为苏州府的官员。上至知府归有光,下至长洲、吴县两县令,都是沈默的铁杆班底,见恩主的得意门生被人欺负了,这还了得?当时就有长洲县令表示。要给徐家一点颜色看看,知道这苏州府是谁家天下。
但年纪轻轻的徐时行并不上火,也不脑热。他谢绝了地方官的好意。道:“徐家待学生恩厚小岂能以势压之?诸大人请回,且弛月余,其难自解矣勺。
既然事主这么说,众官员也不会皇帝不急太监急,便不再提这事儿,谁知等到状元郎假满归京时,徐家竟出动提出,放他去申家认祖归
第七二三章 正月 (上)(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