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更加放心了。于是安安稳稳的驻扎下来,等着最新的情报。
当沉默把情况通报给长子,没想到他对岛外生的事情,也了解不多,似乎俞大献也在封锁消息,不过长子告诉沈默:“我家老总临走时交代,没有他的命令,所有战船不许出察,就是大帅下令也不行。”
这既是个好消息,又是个坏消息,因为它一方面说明俞大敝的立场没有问题,态度十分坚定,但也说明确实有些不好的事情生了。
朱五并没有跟随沈默走水路,而是在莱州乘快马南下,联络指挥各锦衣卫千户所,尽可能的收集情报,为沈默的决策提供支持。
锦衣卫的效率很高,第三天便将各方面的最新情报,汇总摆上了他的桌面,事件的轮廓终于清晰起来。
看似铺天盖地的东南叛乱,其实可以分成两场。北边皖南、淅江、江西一带,是银矿工人叛乱,南边江西、福建、广东一带,是“三巢。农民造反,两者之间并没有直接的联系,但也存在一定的内在关系。
先说银矿工人的暴乱,这其实是个历史问题。随着近百年来经济的展,白银已经成为社会结算的主要货币,随之而来的,是对银矿石需求的激增。银矿的开采由官府控制,但实际集矿的,却是邻近地区、以宗族为单位的彪悍山民。
为了完成上差、中饱私囊,官府往往定下极高的上缴额度,并通过矿卒和官差,监督监视矿工采矿,严惩偷懒懈怠者,并对偷盗矿石、偷挖矿山者绝不姑息。在当时的条件下,矿工的生存条件极为恶劣,出现死伤司空见惯,且要整日面对官府的盘
第七二六章 梦想、现实(下)(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