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听说过海瑞,据说此人素有疯癫之状,人都叫他‘海痴’,万万不能和这种人一般见识……
陆纲马上明白了,原来叔父也给自己安排了救兵,作为皇帝最信任的身边人,黄锦这么一句,可是万金都犊不来啊!
珠帘外的徐阶等人,听了陆纲与黄锦的劝说,满脸的惊恐中,终于露出一丝希冀,有这两位仁人义士拔刀相助,或者还能缓转一二?
看看陆纲,再看看黄锦,竟看不透他们的心肝。一阵力不从心之感,使嘉靖无比烦躁,索性两眼上瞧殿顶,不看这一个个心怀叵测的家伙。
这时圣寿宫中,卷帝内外,已经没有人站着了,皇帝仰面望天,所有人俯首跪地,只能听到嘉靖一个人,粗重的喘气声。
良久,皇帝终于说话了,那声音是那么的飘渺无力,仿佛飘在殿顶,却又将那种绝望与失望,清晰的传到每个人耳中:“呵呵,盖天下人不值陛下久矣,原来天下的臣民,早就忍无可忍了,就等着有这么个人出来骂朕。
两行浑浊的泪水,从嘉靖的面颊淌下,皇帝的声音是那样的疲惫伤心:“口口声声的视君若父,如果有人把世上的污言秽语对准你们的父亲,一准一的都去跟他拼命了,可那个海畜生这
样骂朕,你们却无一人为朕心有愤怒,反倒争先恐后的帮他说话,唯恐朕把他杀了一般。”嘉靖终于直起头来,一张老脸上,已是涕泪满面了:“看来朕真成了孤家寡人,既然天下人都不值我久矣,那朕还有何颜面再立足于世?朕使如你们所愿,传旨退位就是……”说着对马森道:“草诏!”
第七五八章 治安疏 (上)(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