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数次亲自登坛讲学”每每主讲之日,京师大小衙门为之一空,就连阁臣、部院堂官,不管是不是王学门人,都得前去聆听,唯恐表现出怠慢,引得首辅不快。
高拱对此极为不满,他认为讲学只当止于平居讲学、朋友切磋,徐阶却在朝堂之上公然设坛,身为首辅竟为盟主,名义上是弘扬王学,实则聚党贾誉齐王好紫衣,天下紫布贵:楚王好细腰,天下皆饿死一那些捧徐阶臭脚的,大多非为学问,实为窥上官之喜好”以为进身之阶,长此以往,天下将陷入上行下效,空谈误国的境地!
他曾数次劝其收敛,但徐阶根本不理会,反而越发热衷,当然也有自己的一番道理。徐阶回答高拱说:“国政不举,官常不振”端在人心不正。欲正人心,则在教化,欲广教化,则以讲学为捷径。”又说平时的讲学,都是为了科考,功夫都用在了功利词章上,于教化无益。而他倡导的讲学”听众已然是大小官员,给他们讲授学问”纯粹以正人心、树新风为目地。
徐阶将讲学视为改变字场贪墨、扭转国势衰微的突破口,当然不容高拱肆意影射。
所以当时就沉声道:“既然是秋天的事情”为何年底才报上来?我看这个潘季驯,不像是就事论事*……”说着看一眼高拱道:“怕是像新郑说的,投机逢迎罢了!”
这是说潘季驯上本,是为了配合自己,高拱脸一黑,拍案道:“那就派御史去查,看看到底谁在说谎!”
“要查!”徐阶也拉下脸道:“当然要查!朝廷每年拨给河工的预算,多达数百万两,河工却每每如纸糊泥捏,稍遇洪
第七八六章 争执 (中)(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