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和高贵。
徐府中人也恢复了往日对他的尊敬,一路恭迎,将他引到徐阶的书房中。然后闲杂人等全都退下给这师徒密谈的空间。
这一天徐阶没有穿道袍,没有坐平时常坐的那把躺椅。而是身穿一品燕服,端坐在一把太师圈椅上单手持一本书卷展读。正逢金灿灿的太阳光透过户牖洒在他的身上,使徐阁老比平时显得精神许多。仔细看去他今天的精神里,还透着一股平时从未显露的威煞之气,相体、相尊、相威,都是张居正多年以来,所见最强的一次。
一进书房,受其气机牵引,张居正的表情也变得十分恭顺,一撩衣袍下襟,十分肃穆地在徐阶的坐椅前拜了三拜,便一声不吭的跪在那里。
徐阶没看他,仍在那专注的看书。
张居正也不出声,就那么静静的跪着。
“为师重读《韩昌黎集》”,片刻,徐阶出声道:“竟对昌黎先生,生出许多同病相怜之感…………叔大聪明绝顶,可知为师看的是那一篇?”
张居正心念一转,便知道八成是《祭十二郎文》,但这话是万万不能说出口的。服老服老,自己怎么说都行,旁人说一声,就是天大的冒犯。
“看来你已经猜到了,没什么好避讳的。”,徐阶搁下书,微微闭目道:“为师考校你一下,《祭十二郎文》那一卷,吾自今年来”之后的六句话,看看能否记住?”,张居正自幼有神童之名,其天资颖悟超人许多,虽然多年未曾温习韩退之的文章,但还是马上就想起了那六句话。不过他心机深重,凡是所思所想,必
第八一六章 宰相的愤怒(上)(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