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李贵妃有些不悦道。
“老奴就说一件事,先帝病危的那天,高拱在干什么?”冯保一脸恨恨道:“他在庆祝寿辰。亏他还下命令天下官员,先帝病重期间,禁止宴饮婚嫁,回过头来,自个儿却大肆庆生,放爆仗、唱大戏,流水席开了一百桌。”
“一百桌?”让冯保这一提,李贵妃也隐约想起,是有这么回事儿。
“在京的官员全去了,少了能摆开么?”冯保说着,不禁暗暗佩服张居正草蛇灰线的本事,竟然早早就给高拱挖好了坑。
“……”李贵妃沉默了,她是个心思很灵活的nv人,马上想到这意味着什么……下令官员不许宴饮,自己却大摆筵席,这种专men律人,毫不律己之人,谈何方正?而且是在先帝病重期间,他这个先帝最亲近的大臣,却忙着自个做寿,又谈何忠诚呢?
再往深远里想,在京上千名官员,明知道是先帝病重期间,却全都去给高拱贺寿,这说明什么?他们怕高拱甚过先帝!现在皇帝才十岁,恐怕官员们更要只知道有高拱,不知道有皇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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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李贵妃垂首不语,冯保心里暗暗得意。服shi这位娘娘十多年,他早就把她的脾气心思mo得清清楚楚了。要说李贵妃,本身既聪明,又有主见,本该是个不让须眉的nv豪杰。但她出身卑微,总有一种自卑感和不自信,所处的地位越高,就越担心万一会失去,所以对外界的威胁,总会反应过度。
否则,她也不会在成为太子之母、当上
第八七七章 大政变之决战紫禁城之巅(中)(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