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没有跟老公离婚。我觉得跟她有可能,就把自己的感情投入到她的身上了。她显得很善解人意。并且很快接受我的邀请,背着她老公,在几天前偷偷跑到我家了。她显得很有诚意,对我也显得很体贴。我心里很高兴,便失去了戒备心理。结果,昨天早上,家里突然闯进了那三个家伙。我和她当时还没有起床···”
“既然你们还没起床,那他们是怎么打开房门闯进来的?”妮妮这时突然好奇地打断道。
迟文军苦笑道:“我当时也很纳闷。可又不敢问人家这个问题。他们折磨了我整整一天一宿,就是朝我要钱。可是,我家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只有那套房子值钱。可惜它又不是我的。他们想榨油水,就算把我的骨头榨干了,也没啥用啊。他们跟我熬了一天一宿,并变着法的折磨我。可是,我也是死猪不怕开始烫了。他们正拿我没办法的时候,你却送上门了。后来,那个女的在公安局终于招供说,她在那三个家伙闯入的头一天晚上,就把我家的钥匙偷偷塞到外面的门缝了。也正是他们无法解释如何打开的我家房门,那个女的才被迫讲了实话。至于他们怎么进入单元楼门的,那是他们早早过来,并守在外面,直到清早有人出去晨练,他们才趁机潜入进来的。”
妮妮一看他讲到这里,不再吭声了,不由问道:“他们既然折磨了你一天一宿了。我也没发现他们堵住你的嘴呀。你怎么不呼救呢?”
迟文军又苦笑摇摇头:“我如果呼救的话,岂不把这件龌蹉的事情公开出去了吗?他们会说是来捉奸的,不会有什么事,而我的名声就彻底臭了。他们即
第19章真相(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