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了,你现在翅膀硬了,主意都打到姐姐我头上了是不是!”说到这里慕玉白的眼眶更红了,谁能告诉她,到底是她教育的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为什么,这tm到底都是为什么!
可是没人能告诉她为什么。祁峰像一只饿极了的狼,一双黑到不能再黑的眼巡逻似的在慕玉白脸上打转,而后一点点下移,去欣赏她又细又长的脖子,去看她圆润白皙的肩膀,还有她那对精致的锁骨。
然后,少年猛地咬住左边的锁骨,逮着一处使劲啃咬起来,似是要咬下慕玉白的一块肉。
“祁峰,你放开,你tm放开我,听到没用!”慕玉白歇斯底里的咆哮着,她浑身颤栗,有恐惧,有愤怒。两行泪水顺着两边的眼角,沿着太阳穴滑落。
而后,她眼前一黑,又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一次,慕玉白这么庆幸自己中了这样的毒。
再醒来是在一个黄昏,她微微睁开眼,看见沐雨坐在床边的凳子上翻着书。
“我要喝水。”她的声音还有些虚弱,熟悉的饥饿感随着五感的回归席卷而来,似乎比以前更猛烈些。
或许是因为,她这次气得,也比以前更重一些。
“姑娘醒了?”沐雨瞧见慕玉白睁开眼,连忙上前,先是扶着慕玉白靠着床头半坐起来,而后给她倒了一杯水:“姑娘这次昏了一天,温大夫说,服下了这粒解药,姑娘体内的毒,就解的差不多了。”
“那我以后岂不是不能动不动就娇弱了?”慕玉白的语气颇为惋惜:“有没有吃的,我饿。”
“祁千总在屋
第一百八十八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