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有多少感情抵得过升官进爵的诱惑?小峰从来都是个明白自己想要什么的,崔关娴这番话直白话,也告诉了慕玉白联姻一事在仕途上的重要性。
慕玉白不想替他做决定,也不会替他做决定,一切的结果,都要靠男孩选择。
“那姑娘你呢?就不想再找一位一心人?”见慕玉白没有直接回绝自己,崔关娴也松了口气,赏荷宴的事情段昂知道,她与段昂的婚事,也就是去年在赏荷宴上定下的。想必在此事,她家三爷,已经告知了慕容峰。
“随缘吧。”慕玉白抬起手,微挑起遮着窗户的珠帘,从茶楼的二楼向下瞧。此时路上的行人更多了些,她看着路上来往不绝的熙攘人群,忽然间生出一丝恍惚,仿佛下一刻,那个曾经无比熟悉的人影就会出现在某个转角处。她眨眨眼,赶走脑海中那股幻想,露出一个苦笑:“三少奶奶不知,情这一字最叫人无奈,不知从何而起,又不知何时能终,那人去时我觉得全世界都没了,而现在,我又觉得那人也许就活在这世界某个角落,不愿意让我发现。”
“慕姑娘这样何苦。”崔关娴瞧着慕玉白满身的落寞,不由自主叹口气:“人生多苦,我们已受生老病死所磨,何必让心在背上爱别离的痛?”
“若能解开那枷锁的钥匙是他,我宁愿戴一辈子的枷锁,可惜啊,可惜……”慕玉白放下帘子,又坐回位子上:“爱别离只是枷锁,可求不得,才是我难以放下的因。越是求不得就越想求,没离那样东西远一分,心就痛十分,却偏偏硬是不舍。所以人啊,很多时候,都是自寻烦恼。”
话题朝着一个
第两百六十一章:无缘无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