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呼噜声填充了嗅觉和听觉,所以我尽量用视觉来来压制嗅觉和听觉。
拿出一本叫《沉重的肉身》的书,书中谈到朝三暮四的卡夫卡,他与菲莉斯订婚又解除婚约,解约后不到半年,两人重逢又开始搞暧昧,再度订婚,又解除婚约,跟小孩玩拉钩上吊游戏似的,看得老子差点笑出声来。
作者认为,爱情不是找到的,人们只可能偶然撞见爱情;相反的,也有可能终生撞不见爱情。
婚姻却不一样,它作为社会性的要求出现在人生的某个节点上,很多时候不由你自己操控,因为它牵扯的不是两个人,而是两家人。
我想,作者误解了卡夫卡。对于他这种心性敏感而又执着的男人,怎么能那么草率结婚,了断爱情,亏欠真爱一生。
因此,我不同意作者的观点,卡夫卡不是要摆脱性情中的恶——“虚弱、缺乏自信心、负罪感”——才反复无常,而是不想放弃寻找真爱而又恐惧孤独的矛盾让他难下决定。
想想这些岁月,自己何尝不是这般懦弱,甚至可以说懦弱到病态。
谁的肉身又不沉重?包括下铺的胖哥,他或许供养着家庭,有贤惠的妻子、嗷嗷待哺的女儿。他的生活维度不容诋毁,尽管脚臭难当、鼾声震天,从心里却对他抱以尊敬。
从上大学开始,在bj这十多年,很多人和事教会了我如何谦卑地活着。
嚣张跋扈的富二代、温文尔雅的儒者、急功急利的留学生、肥胖的**、脏臭的乞丐、汗流浃背的搬砖工、满怀激情的群众演员,任何人都能在bj谈理想,那
第一章 少年承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