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拔了一根仙人掌刺,在伤痕累累的左手无名指指尖扎了两次,将血滴进了酒瓶里。
我也学着他拔了一根仙人掌刺,忍痛刺破手指放血。
旁边的卢泽汓脸色惨白,不敢直视我等。再直视要晕过去了。
耿浩还是二话不说,又拔了一根仙人掌刺,在另外一根手指上扎了两个洞放血,说:“这当我为汓子滴的血。”
卢泽汓深深地松了一口气。
四个恶童完成了仪式,酒辣得我们四个人哭爹喊娘,不知道大人为什么爱喝这种破玩意儿。
我们甚至都不知道bj的确切位置,只知道那里有天安门、万里长城和毛主席,还有肯德基。
当天晚上,张兵他老汉儿张达发挨着我们四家人说理。虽然我家不是什么豪门贵族,但在小镇上也算书香门第,平时街坊邻居有红白喜事需要有人舞文弄墨都得找我父亲,甚至邻里纠纷也不去找干部,都来我家说理。
张达发到我家后,没有直接找我父母,而是在门外叫:“小宇在家吗?”
我父母循声出门,看到满脸堆笑的张达发,五官挤在宽大的脸上,像一朵残冬的菊花。
他说:“听兵兵说,小宇今天打了他,是不是真的啊?”
“我们走路不小心撞到了张兵,他绊到石头摔了一跤。”我说。
我父亲说:“孩子的事情,让孩子解决吧。我们大人别搀和了。”
张达发貌似还想说点什么,我们父母却转身进屋,留他一个人在外面傻站着。
父母没有责怪
第二章 F4的诞生(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