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那种情形狗血剧都不演了,自然不会发生在我们身上。
现实无比淡然,她轻盈地走进教室,以至我没注意到她,一周后我们才说第一句话。我的签字笔掉在前面,她帮我捡起来,我说了声“谢谢”,她说“不用”。
我跟耿浩离她最近,近水楼台先得月。高中三年,谁也没有得到月。除了她的发香,那个拥挤嘈杂的教室没有任何我留恋的东西。
十多年后,我看到真相和她的惊艳,可一切已变得面目全非,为时已晚。
随着深入了解,她跟脑残剧的女一号并不一样,她爱看闲书、爱西方文学、爱电影、爱篮球、爱微笑、爱吃辣、爱耍小脾气。还有一个奇怪的癖好,爱一个人淋雨。
梅哥常在我们面前说:“文心是我的女神,你们这些臭男人都别跟我抢。”
逗得付文心格格直笑。
我跟耿浩话不多,我们之间的默契从小养成,有时不需要说话便知对方想表达什么。
我佩服他的美术造诣,他不默守陈规,能在传统油画中加入很多后现代和中国元素,高中时拿过国家级的少年画家奖。只是学校里“留头不留鞭”,不能容忍他的长头发,刚入学他就把头发剪掉了。
他佩服我的写作天赋,因为我很小开始在报纸上发表文章,每次作文课我的作文都会作文范文在班上被朗读。
耿浩曾对我说:“一直害怕你超过我太多,担心以后连你的背影都看不到了。”所以,他要努力地画。
我说:“浩子,你想多了吧,我们四个人
第五章 前排女生(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