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年9月,喇叭里又传出了一个沉重的消息:伟大的主席在北京逝世。当时,我的母亲正和一群女孩在山上割草,听到这个消息,她们马上把背篓和镰刀扔下跑回家里,整个世界早已被哭声和泪水包围。
镇上设立了灵堂,人们撕心裂肺地哭泣,在哭泣中告别了一个时代。
再后来,保管室完成了历史使命,退出了历史舞台,这几间屋子空堆满了杂物,长满了杂草,一厢情愿的人编出了这样的故事,说晚上这里冤魂出没,以前被斗死的人会现身喊冤。
世事变迁,几多荒谬,都消散在了空气和泥土里。
小时候,f4经常来保管室捉耗子玩。考上大学那个暑假,我们在保管室里搞了一个盛大的bbq派对,欢声笑语,似乎尽在耳边。付文心对我说,那是她玩得最开心的一天。
如果当初我们四个不在河边喝血酒、发毒誓,不去北京,不遇到那么多人和事,一辈子在小镇终老,过真实平淡的生活,是不是也是另外一种探险?所有人结局又会是怎么样的心花怒放抑或平淡窒息?
晚上回到家,拿出笔记本电脑开始创作。
脑子里飞腾着发生在北京的点点滴滴,又想到文武的女儿失踪的谜团,心绪无法宁静,呆看着屏幕如同思想便秘,一个字都敲不出来。
打开窗户,借着微弱的天的光辉,看到阿姆山的山脊线依稀可辨。孤傲的阿姆山漠视着芸芸众生的疾苦,无动于衷。
我想到了小时候舅舅经常带我去山上,攀上高树遥望风景,对着大山嚎叫。
这里的
第十一章 魔鬼出笼(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