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以后从来不会站在高处俯视,怕控制不要往下跳的欲望。
后来长大了,父亲不再禁锢他。他开始玩赛车和女人。
他的父母从来不管他干什么,只管往他账户里存钱,存的钱他这几辈子都花不完。
他说他没有朋友,只有酒友、车友、驴友、炮友,从来不知道“朋友”这两个字怎么写。
他甚至在晚上偷偷地哭泣,旁边躺着几个嫩模。他说这种孤独深入骨髓,如同绝症困扰着他。
“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些?”我问。
他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总预感你会成为我最好的朋友?”
我说:“我说你告诉我你在一堆嫩模中哭,**的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他邪恶地笑着说:“实话实说呗,这就是实话。我可以给你介绍几个,怎么样?”
知道他又来劲儿了,索性不接茬,装作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