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淫笑着说:“就知道你丫一**男,说说玩过几个女人了。”
“想听实话吗?迄今为止,我连女生的手都没有碰过。”
说到这里,想到了和洁在教室里的那次相遇,我甚至不承认我们之间的亲密接触,虽然什么都没发生,但是我顽固地想从肉体和记忆上抹去她的影子,还原无菌纯洁的自我。
袁正坚决地摇摇头:“不信!”
“那没办法了,男人又没处男膜,不然可以让你鉴定一下。”
他十分惊奇地说:“哟,还看不出来我们的才子这么清纯啊,那你说说你爱过哪个女生,我倒想看看是什么样的货色。”
“喜欢过,她现在在美国留学。”
“那你装什么,别说你不想上她。”
我说:“我不是神,不是不想,但人有灵魂,我更注重灵魂的交合。”
他不削地“切”了一声,唾沫星子都喷我脸上了:“人也是动物,是动物就有兽性。萨特这样哲学家够牛逼了吧,还不是天天约。罗素够人道主义了吧,还不是经常和有夫之妇通奸,给自己好朋友戴绿帽子,这老爷爷80岁了还勾引儿媳妇儿。”
见我不屑,他狂饮一口啤酒,呛得脸红脖子粗,平静后继续说:“就拿你崇拜的胡适来说,年轻时一样到处寻花问柳,跟江冬秀最后还不是掣肘于传统与婚姻,是没办法的事情。什么爱情,都扯淡。”
“我给你读一段话吧,”我拿起书架上的《托尔斯泰传》,开始读,“爱是人类唯一有理性的活动,爱是最合理最光明的
第二十五章 舌战花花公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