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上古代汉语课,我和袁正照样选了最后一排。
前面几排长期被一些女学霸占领,她们无所不用其极,拿水杯、课本什么的抢占座位。还见过用卫生巾占座的,大姨妈驾到了还不消停。
最后一排风水最好,对于我来说可以肆无忌惮地看野书。
对于袁正来说可以一览众山小,全系所有美女,尽收眼底,他说这让他有种无以名状的安全感。
我说,操,什么安全感,不就色逼一个吗,看到人家的背影就想象跟她们在床上的情景。
他说,操,这你都知道,你懂的,看来**的也喜欢性幻想,同道中人。
他对着我淫笑,要伸手过来跟我握手,被老子一掌拍开了。
最后一排还有一个好处,听课不耐烦了可以乘老师在黑板上写字的机会溜之大吉。
古代汉语我都不知道有几个老师,反正经常换来换去,某个老师擅长讲语言史,某个老师擅长讲字形结构,都有分法。有时觉得这些人一辈子也挺悲剧,啃着棺材板老得叮当响的老玩意儿还一副津津有味的样子。
这次讲课的是一个满头白发的老教授,上课不到20分钟要睡倒一大片。
本来古代汉语无聊得要命,再加上他照本宣科,按着课本的套路讲,中间不穿插点有意思的故事,有一次这老头儿愣是把自己也讲睡了。
最要命的是这老头儿说自己要退休了,得严格要求我们,上课点一次名,下课还要点一次。
我亲眼看到一个五大三粗的爷们儿帮三个
第二十八章 回忆的毒药(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