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恍惚。
我说:“我的理想是办一份自己的杂志,像储安平的《观察》那样,希望能有一种无所偏倚的言论,能替社会培养自由思想的种子,并使杨墨以外的超然分子有一个共同说话的地方。”
卢泽汓眼睛瞪得很大,本来很大的眼睛看上去跟一对牛眼睛似的,这是他认真时特有的专注表情:“我靠,听上去很拉风的感觉。我能成为作者吗?”
“可以,保证不拖欠你的稿费。”我颐指气使地对他说,好像已是杂志主编了。
“我们搞工科的人没有你们这种情怀和精神,天天对着机械和仪器,我都担心以后面对自己的另一半也跟面对机器一样没有情感。我特佩服你的思想境界,那种清高清高的对俗世不屑一顾的范儿。”
我笑出声来,说:“你是不是想说我太装逼,**的直接说吧,用bj话说就是,我又不抽你丫的。”
卢泽汓嘿嘿笑,说:“说真心话,不是,我从心底仰慕。”说完他端起一杯果汁一饮而尽,以表诚心。
这厮喝果汁也能喝醉,吃到后来跟喝高了一样,对我说:“要是以后我跟你们很不一样了,你们还会像现在一种当我是亲兄弟吗?”
我就奇了个怪了,问:“你被变异蜘蛛咬了还是被伽马射线照了还是中了500万,说得你小子马上要变异了似的。别多想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都喝过血酒发过毒誓的了,还能拆台就要天打雷劈,让我们以后笑傲这大bj,做个有有梦想的为新青年,让曾经所有小觑我们的人对我们刮目相看!”
他看了看窗
第二十九章 以梦为马(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