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永远清醒的人,那种理智让人恐惧。”
说完他眼皮一垂,鼾声大起。
喝不醉的人,为何给人令人害怕的感觉?我一直搞不懂。
那天,我和卢泽汓在电影学院附近小馆吃到最后杯盘狼藉,耿浩急匆匆地闯进小店。
他屁股一着椅便说:“学校的新生画展我是负责人,今天晚上必须布置完,不然交不了差。”
耿浩迫不及待地留起了长发,高中压抑的三年,头发也被压抑了三年,在草长莺飞的季节,他的头发开始疯长。
他在外人面前话极少,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在我和卢泽汓面前放得开,话多一点。
在家里他跟他爸只要不是地球毁灭的世界末日这两爷子绝对不会说话,我们都理解他,知道他不说但心里炙热。
卢泽汓伸手捋了捋耿浩的长头发说:“你小子看着办吧。”
耿浩说:“再续一顿呗,我做庄,吃烤串喝黑啤,我们学校那边有一家不错,跟我走。”
打了个车,不到十分钟到了那个烧烤店,很别致的一个地方,墙上贴着各种文艺范的签名留言和明信片,大致是一些学生时代爱得要死要活的情侣的誓言,最后看,不过都是谎言。
老板走朋克风,穿着皮夹克,打着耳钉舌钉鼻钉,头发留得比耿浩还要长,嘴里一直吐着脏话,时时刻刻都在操周围的事物,但待人热情真诚。
点了一堆羊肉串、鸡翅和扇贝,三扎黑啤。
耿浩心情不错,说:“我宿舍那哥们儿周末回家,这两天我一个人,
第三十章 酒与诗(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