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领导也察觉了两者的联系。
往些年,经常有阳痿的领导开着奥迪车到这坑里求圣水,我想我们的童子尿说不定真能治好他们的阳痿。
我打了一辆黑车去远威中学,黑车师傅满身酒气,红着个猪腰子脸,嘿嘿地笑,说小喝了一盅不碍事。
要是在以前我绝对不会上这辆车,经历了一些事情后有种生死有命的豁达感,心想要死我躲屋里还被飞机引擎砸死,管他妈的。
黑车师傅说小伙子你身材扎实肯定是当兵的。
我说不是。
但是他显然比我自己更清楚我是做什么的,坚持我是当兵的。
我索性妥协了说我就是当兵的。
他问我当兵几年了。
我瞎编三年。
他说我也当过兵,还没见到长你这么清秀的小兵蛋子儿。
我说还好吧。
他又问我是不是远威中学毕业的。
我说是的。
他说哎哟不得了,那么好的高中毕业你还去当兵,骗我吧小伙子,你肯定不是当兵的。
此时我想干净利落地从车窗跳出去来个干净。
来到远威中学,此情此景,让人有“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的悲凉之感。
成群的白色教学楼与绿色的草坪交相辉映,远威中学像放在蒸笼里发酵过的馒头比原来膨胀了三倍。
高中生活历历在目,只是学校操场上那排可以遮阴的厚道的杨树由于扩建操场被砍掉了。
那时夏天一到,
第三十六章 后窗诡影(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