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子又不花钱,还意淫地过了一把有钱人的瘾。
“不愿意。”我说。
“虽然我佩服你,你还是傻啊,现在这学历豆渣和屁做的,不值一个屁的钱,你这么看重?”尹德基不解地说。
“因为这五百万没实实在在地摆在我面前呀。有个故事这样的,说有一个记者去采访农民朋友,农民家里只有一头牛,这头牛跟着他吃了不少苦,记者问他如果你现在有五百万,让你捐这五百万或者捐这头牛,你会捐出什么?农民没有考虑,马上说我捐五百万。然后记者面露敬佩的表情,问农民是不是跟这头牛有感情了,他回答说,不是,因为我确实有这头牛,而那五百万老子可没有。”
“说白了,人都自私、爱钱,有的人能淡泊名利罢了。”
我说:“那倒是,一个人如果相信钱买不到的东西越多,那么这个人活得越洒脱,越是相信钱什么都能买到的人,人生境界肯定不怎么样。”
尹德基苦笑一声,说:“我们这真够穷酸。”
那晚安顿好尹德基父母,我带他回到我宿舍,袁正出去跟妞疯玩了。杨尘君自己在宿舍看书。
我介绍他们相互认识。
尹德基对杨尘君老家的山歌感兴趣,说云上川有个厨师也是gz那边的,没事吼吼黄色山歌,能把那群臭爷们儿的裤裆唱成一帐篷,简直是那帮单身臭男人的解馋佳品。
杨尘君一听到家乡的东西,顿时兴致勃发,两个人跟老乡见老乡似的聊起来把老子晾旁边。
似乎杨尘君跟尹德基才像朝夕相处的室友,
第四十章 马桶的忧伤(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