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斗的娃,身后都有一个“淑芬”为他默默哭泣。
在后来的日子里,淑芬成为了我们挑逗尹德基的导火线,但语气跟之前完全不一样,而充满了无限的怜惜:“哎,淑芬啊淑芬,可惜了啊。”
尹德基立即跳过来掐我们的脖子要我们闭嘴。
送走了一个淑芬,但还有千千万万个其他芬纷至沓来。后来,尹德基他父母隔三差五来给尹德基说亲,有时还带着姑娘来北京要把事情办了。这老两口没完没了,唯一的生活乐趣便是给尹德基物色婆娘。
我们想尽一切办法给他解围,有一次实在不行,再不跟那女的把事办了他父母就要嚷着到后海跳海了。
尹德基撒谎,悄悄对那女的说,我有病,不行,那个,你懂的。尹德基指了指自己的小鸡鸡,那女的吓得一哆嗦,茶杯差点掉地上,马上赶到火车站飘了,之后还把火车票给尹德基父母,要他们报销车费。
我告诉尹德基,跟你父母的“逼婚战”是一场持久战,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尹德基说,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追到梅梅,带给我父母看看他们的媳妇儿,比什么淑芬、雪梅、桂荣强一万倍。
我说哎哟都叫梅梅了,有那么亲吗?
这厮居然羞红了脸。
送走了淑芬,尹德基解决了社会意义上性困惑——结婚的问题后,我还在性海迷茫着,漂流着。
跟付文心在一起时,我总会想到一句话,女人是水做的。
在《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中,托马斯总是觉得,特丽莎是个被放在树脂
第四十一章 女泰森驾到(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