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待那大别墅里百无聊赖,蛋都能闲疼,在宿舍还有我跟他吹吹牛逼。
他其实是一个清新的流氓,装文艺,爱玩音乐,弹吉他,不像某些纨绔子弟拉屎撒尿都要父母解裤腰带,个人卫生和生活尚能自理。
杨尘君那种吃斋念佛的就更不用说了,粗茶淡饭,粗布短衣,欲求甚简,只要饿不死冻不坏人生便圆满了。
他的领土领空东西最少,书架稀稀拉拉摆着几本书,其他无一物。此人有个嗜好,爱睡硬床板,将床单直接铺在床板上那种,我试了一下他的床,睡一晚全身上下差点粉碎性骨折,我特别敬畏他的自虐倾向。
由于嗜睡如命,我把床弄得往死里舒服,又软又温馨,让人一看便有上床的欲望。
那天陈菲来参观我们的宿舍,看着我的铺位,表情惊讶,用看et的表情看着我说:“想不到你还挺爱干净嘛。”
我“嗯”了一声不知道怎么接话。
无话可说,空气中生出了尴尬和无聊。
她拿起书桌上的《外国文学史》翻来翻去,看到司汤达的《红与黑》,说:“一个木匠的儿子,神叨叨地想挤入上流社会,心术不正,野心又大,最后被自己玩死了。我倒觉得这个故事蛮有戏剧张力,我学影视编导的,想把《红与黑》改成现代剧,作为我以后的毕业设计作品,怎么样?”
我说:“你连的历史背景都没了解,还是建议你别改了,不然会司汤达他老人会从棺材里爬出来找你。”
她嘟着个嘴想了一下,说:“有什么好了解的,不就是个穷人想要翻身逆
第四十三章 罪与罚(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