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和夏云这样的可以被称为异类。他们相互吸引,彼此深爱,灵魂互通。
耿浩出生那天,夏云大出血没有挺过来。当时医院里有四个产妇临产,就夏云遇到了意外走了。耿浩从小被他姑姑带大,从来没有叫过耿勇军一声爸。
从此之后,耿勇军开始酗酒度日,也许他把夏云的离世怪在了耿浩身上,每次酗酒后都会打耿浩。
耿浩对我说,他无时不刻不再想着离开那个操蛋的家。他说,他与父亲的战争要打一辈子,直到老头儿离开这个世界。
这次他父亲脑溢血,生死未卜。
当天晚上,他打电话告诉我,他父亲走了,自己没能见他最后一面。老头走的时候嘴里一直嘀咕着“耿浩……耿浩”,死了眼睛还睁得圆圆的,没见到他的儿子,死不瞑目。耿浩到家时他身体都凉了。
我在电话里不知道说什么,喉咙堵得慌,想安慰他几句,好像他又不需要安慰。我说需要什么帮助找我父母,他说知道了。
一周后耿浩办完丧事回到了北京,我请他吃饭。有一茬没一茬地聊镇上的事情,对他父亲的事只字不提。
他说想喝酒,我给他要了几瓶啤酒。他说想喝白的,我又给他要了两瓶白的。
他自顾自地喝,一杯接一杯,当我空气。我知道他需要发泄,不打算阻止。
喝到后来,他定住了,两只手撑着脑袋在想什么,突然一拳打在桌子上,眼泪像断线的珠子往下掉。
“把该讲的讲出来吧。”我说。
他开始抽泣,听上去十分吃力十
第四十四章 耿浩的忏悔(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