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酒一饮而尽,我知道他内心伤感,想借酒发挥。
我们仨也忧郁地满上酒,说:“敬耿叔叔。”
四个人整晕了,我放下杯子,搂着耿浩的肩膀说:“浩子啊浩子,人生虽然无常,但我们可以抓住眼前啊,有的东西失去了才知道珍惜,人哪,都这么贱。如果不想抓,也得给人家一个痛快话来得干净,让别人去抓,对不对?”
耿浩知道我在说梅哥。
他喃喃自语:“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抓还是不抓……抓还是不抓……”话没说完,他话锋一转,“大艺术家罗丹说过,所谓大师,就是这样的人,他们用自己的眼睛去看别人见过的东西,在别人司空见惯的东西上能够发现出美来。所以说,每个人发现美的角度不一样,有的人喜欢的,我不一定喜欢,有的人想抓的我不想抓,而有的人想抓的我也想抓,你说该怎么办?”
卢泽汓、眼冒金星,揉揉眼睛不耐烦地说:“你们今晚都怎么了,说话一个比一个玄乎,什么抓不抓的,想抓就抓,老子这次不回家过年就是为了去抓。”
我们仨齐声“哦”了一声,知道卢泽汓情窦初开,这次连爷爷都不要了,跟着他的小相好去矿上实习。我问:“谁呀?哪家的大家闺秀能跑到我家卢公子,是不是苗阿姨的女儿徐璐。”
卢泽汓连连摆手:“徐璐不适合我,她天天给我打电话约我出去,又给我送书送吃的,可我对她真不来电。”
我们又起哄,想这么可爱的芭比娃娃他都看不上,现在跟的这个该有多标致才对他的胃口。
我们问:“是不是煤矿土豪的千
第五十七章 节操的存废(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