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说,“别说孔子的徒弟了,民国时期什么王亚樵、杜月笙这些流氓,他们真的是靠枪杆子打天下吗?当然,枪杆子起到了一点作用,但他们最牛逼的地方不在于会用枪杆子,而在于能够攻心,只要攻下了人心,兄弟们死心塌地跟你跟着你玩儿命,那你还担心啥?谈恋爱跟用人道理差不多,古代臣子老把自己比喻成皇上的情人**什么的,就是这个道理。有的女人钱能给她安全感,这种低级女人对于你来说没有难度,而有的女人更在乎精神上的依赖,这对于你来说就是挑战了。”
“我懂了,你是要我做一个偷心的贼。”袁正一本正经地说。
“诶,对了。偷心,在她心里放了一只蛊,到头来不想你都难。”
“那这蛊我该怎么放进她心里呢?”袁正蓄势待发,憋不住了。
我问:“你擅长什么?”
“撸管算吗?”
“有没有其他的。”
“嗯,”袁正想了想说,“飙车。”
“有没有文艺点的特长。”
袁正又想了想:“音乐!”
“对了,我们从音乐下手吧。”
那阵我不知道魂儿去哪里了,大脑抽风,帮着室友去追自己魂牵梦绕的女孩。这犹如从自己身上割肉来味狼崽一样,明明知道这狼崽长大了会把自己生吞活剥。
我宁愿付文心被袁正追到也不要被那叫王翌的追到。
可是,只有我自己明白,在我跟袁正嬉皮笑脸的唱腔之下,内心真的很累很累。我预感到,在这场看似戏谑的游戏中,不管结局怎样,最后我都将
第六十一章 偷心的贼(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