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的人。”袁正用从未有过的认真态度回答我。
“你这样有可能杀死了一颗纯洁的心,一个追求音乐的灵魂。”
“北京这样的人多得是,谁能出来?十万里有一个,再怎么也轮不到这小胖墩儿出头。”袁正不屑地说。
我无话可说。
第二次试演的吉他手来自音乐学院,演奏了beyond的串烧,从头到尾乐队浑然天成。袁正似乎很满意,唱完后笑着对众人说:“大家辛苦啦!今晚我请吃饭。”
吃饭时袁正要大家给乐队起个名字。
有人说叫“疯狂的心”。
有人说叫“鸡蛋里的骨头”。
有人说叫“海淀神龟”。
还有人说叫“一根牛鞭”。
袁正问:“为什么叫一根牛鞭?我们五个人,加上我们的精神领袖小宇同志一共六个人,应该是六根牛鞭才对啊。”
那人说:“我们六根牛鞭团结在一起,不就成了一根巨大的牛鞭了吗?”
“切!”众人鄙视地给了差评。
袁正又问我。
我说:“叫文心乐队。”
他想了想,连说三个“妙”,算批准了。
于是,文心乐队横空出世,想不到,从头到尾,这一切都是为了一个女人。
男人凑在一起,最开始往往聊政治和体育,最后免不了聊女人。女人始终是压轴大戏。
给乐队起好名字后,他们开始聊女人。大致是昨天约了谁上周约了谁下周准备约谁,哪个妞长得俏波还大,哪个妞屁股大如箩筐之类的。
第六十二章 文心乐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