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犀利,我只好作罢,说:“你赢了,不玩这假设游戏了。”
她脸上瞬间露出胜利的笑容。
这么多年我唯一一次厚着脸皮问她为什么喜欢跟我待在一起,她说我酷、有趣。
于是,大学那几年我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来理解“酷”和“有趣”是什么意思,但最终没来得及参透。
我不太爱说话和交际,书生意气,对世俗不免不屑一顾,可能这就是她所说的酷吧。
至于有趣,我想是因为我喜欢把生活过得丰富多彩,迷恋自由,不默守陈规。比如在付文心看来高中有一次我们逃课出去玩就很有趣,她说这一辈子都遇不到那么有趣的事情。把我感动坏了。
那次是这样的,我带她去河边玩钓鱼,再拣几朵蘑菇,然后把鱼清洗干净,和蘑菇一起放到竹筒里面烤,烤熟之后切开竹筒,顿时香气扑鼻,小时候外面经常玩这个。
她说从来没吃多这么好吃的山珍野味,她问我为何随便做点什么都能让简单的事情变得如此有趣。
我说这叫穷乐不叫有趣好不好。她说在她看来就是有趣。
她还说我这是典型的双子座性格,一面向阳,一面深埋泥土,像个孩子。不过我从不信星座这一套,把人分成12种,太对不起自己的个性,我只能属于第十三种星座。
时光如流水,我有时害怕毕业,她说我害怕的是失去童真。
我被她看透了。
除了为《潮》撰写稿件,我仍然没有放弃私人化的写作。到大三时,我已经有30万字的存稿。这些文字来自我的灵魂,我珍爱它们
第六十六章 失格人群(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