辆山地车,后座上坐过付文心、方笑、袁正、杨尘君和一个去图书馆让我捎上他的法学系的208斤的大胖子。
载那大胖子时自行车两个胎同时爆裂,后胎轮圈都被整变了形。我跟他一起人仰马翻倒在路边,路人一阵哄笑。胖子爬起来说:“哥们儿,是你太重了吧。”
付文心坐在后面总是轻轻扯着我的衣角,方笑总是轻轻搂着我的腰,杨尘君最老实两手悬空什么都不抓,从来没出过车祸,平衡能力极强,他夸我车技好,我默认了。
袁正这厮总是死死地搂着我的腰,吓得一颤一颤的,我说**的怎么跟跟小女人一样,你是有多不相信我的车技啊。
他说,不是我不相信你的车技,你这破车没有esp电子稳定系统,有没有abs防抱死系统,我能不怕吗?
看他那贱样老子一个急刹车,把他颠得直叫唤,说自己错了。
单车划破了镜湖的宁静,它穿过杨柳依依的林荫道,穿过无人的公教区,也穿过了骑车人孤独的心灵。
青春是需要爱的,自行车骑得太快了,蓦然发觉该停下来的时候,才发现停在没有方向的十字路口。
篮球,已经伤痕累累,它回忆着灿烂日子的追风逐日。
袁正的吉他,被尘封在宿舍的角落里,悲伤得很隐秘,五根弦就像五个不甘寂寥的归隐者等待人去拔动。往昔,《光辉岁月》《白桦林》余音萦绕,楼下的人急切地寻找着声源,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校园里的蕨草一岁一枯荣,课桌上的打油诗也像植物一样
第七十八章 毕业时节(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