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说:“你以为你这证书从哪里来的,还不是看在文心的面子上,就我爹一句话的事情,不然你就是一个高中生,回你们的农村种地去养猪去,你知道不?你考虑清楚,你们天生不该在一起,她有更好的选择。”
我仍旧呆若木鸡,完全没有回过神来。
王翌扔给服务员100元说不用找了,转身离开了咖啡店。
我呆坐在那里,犹如挨了一记沉重的闷锤,全身骨架解体了,都是无力感。
在别人惊诧的注视中,我不知道怎么走出咖啡厅的,只感觉全世界都变成了灰暗的底色。
头顶墨色的乌云聚集,这闷热的京城,亟需一场倾盆大雨冲洗空气中的雾霾和脏臭。
我打电话给付文心,她说刚刚开完毕业典礼,我说需要马上见她。
在镜湖边的老位置,她看着我紧绷的脸问:“你这是怎么回事?有什么急事吗?”
我反复想着王翌的话,越想越憋屈,长这么大,自视清高,书生意气,虽然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臭脾气,但就是不改,从未没有受过这般屈辱。
我再也无法忍受,憋住的气终于爆发了:“你为什么要去求他?我不需要毕业证,也不需要什么狗屁学位证!你为什么去求他?我不需要你的同情,不需要他的帮助,在你们这些权贵眼里,我们就是哈巴狗没有尊严,需要靠你们施舍生存。你跟着他吧,你走!”
我指着她的鼻子,说完,心里一阵一阵的痛楚,有电钻在里面疯狂切割,残忍至极。
她愣在那里,说不出话,那双我熟悉的眼睛充满了陌生和不
第八十二章 北京,你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