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还有心智,或者说,他们从来没有品尝过年轻的滋味。
生命在这里都有着枯萎的意向,奢侈品牌里面的富人和二奶、文艺聚会上的装逼青年,终究掩盖不了这个城市骨子里的平庸、无聊、呆板、秩序和真空。
一到晚上,隔壁大叔跟他老婆亲热,虽然时间短,但次数多。最惨的是卖凉皮儿的小夫妻也动情了,动静大,持续时间长,估计吃了伟哥。你方唱罢我登场,晚上基本别想睡了。
可能是空气不好的缘故,一搬进来,卢泽汓高烧不退,送到医院打吊水什么的方法都试了,始终退不了烧。
耿浩有时一夜不眠,坐在旁边看护他。差不多每隔两周,卢泽汓都会发烧一次,我们对他的照顾自然会多一点。
蜗居的时代,我们觊觎的仅仅是属于自己的那几平方米,没有凶猛的叫床声和厕所飘出来的气味。
在地下室只住了两个月,由于尹德基当上了厨师领班,收入增加,搬到了一正规小区。
卢泽汓出去跟他的同事师兄合租了一个两居室的房子,小日子过得还不错。
当时,他跟这个师兄在煤矿集团搞了一清洁煤的项目,每个月有了稳定的收入,日子直奔小康。只是跟他那隐秘情人的事情始终不透露给我们。
有一次我去他家做客,见到了跟他合租的师兄,叫赵冉,留着板寸,微胖,挺有富态相,幽默健谈,说话有点娘娘腔,总让我想到唱《一剪梅》的费玉清那娘妹儿劲儿。
卢泽汓在厨房做饭时我跟他聊天。
赵冉告诉我:“这卢泽汓老弟啊,还是太痴
第九十六章 演员的烦恼(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