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在我身上。
不一会儿贺飞出来了,招呼我走。
我告诉他遇到一个老朋友,要叙一叙,让他先走了。
于越出来后,我们在书店借了两把伞,来到了附近一个川菜馆。
坐落后,于越向服务员要了张毛巾,擦着身上的雨水。一边擦一边感慨地说:“哎呀,小宇,想不到,我们又见面了,上次见面还是你高考的时候吧,都差不多十年了。”
“时间比我想象的要快。说说你呗,这些年都怎么过的,你脸上那s形的疤痕是怎么回事?”
“被女朋友咬的。”
“那再找一个女朋友在右脸咬出个b形。”
他呵呵傻乐。说自己在云南、西藏、青海游荡,做过伐木工,在酒吧驻唱过,还说了一堆风流韵事。
“小宇,不瞒你说,我的日子过得那叫逍遥,酒和女人,你懂的,嘿嘿。”
我们回忆起高中的青春往事,如今物不是人也非,婆城早被疯狂的房地产热璀摧残得支离破碎,往昔我们走过的古街和小巷子消失了,千篇一律的高楼取而代之。
一代人的回忆,失掉在了推土机的轰鸣声里。
我告诉了他我与付文心的事。
他点了跟烟,吊儿郎当地用嘴叼着说:“那妞啊,我以前看到过你们在一起,也就那样吧。男人要胸怀天下女人啊,你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况且还是一棵属于别人的树上,你吊死了,有个卵用。你的痴情做给谁看,人家还不是被官二代压在身下,哎。”
听到于越这样说,心里犹如被尖锥刺了一下,但被我
第一百零五章 故人相见(3/6)